祝颜岚

坦诚地活着,缓慢地前行


祝愿我的好友小吴同学追星成功

【吞海】吻月亮

养伤的糖,严江闪现




  

  虾仁剥壳去除虾线佐以料酒腌制,西红柿切十字刀上火烤去外皮切成块状在碗中备用,一小勺热油爆香大蒜,修长五指手握锅铲翻炒西红柿至汤汁浓酽,放入鲜虾,焯熟的蔬菜,起锅时加少量盐调味,鸡蛋划散淋入汩汩翻腾的红汤中瞬间开出朵朵黄白蛋花。



  咔哒一声轻响灶台上幽蓝火光随之消弭,步重华单手握着略微发烫的锅把,将刚做好的番茄虾仁汤倒进吧台上的大圆碗中,连带旁边四道简便快手菜、两碗米饭构成了颇为标准的病号餐。整个过程声音放得极轻,他握着空无一物的锅子,在热气氤氲中默默望向自己卧室方向。四下仍是寂静无声,只能听见自己平缓的呼吸。虚掩房门中隐约可见被窝里的那团人影翻了个身,衣料摩擦被子发出窸窸窣窣的摩擦声,少顷又静了下来——



  还是没醒。



  步重华垂下眼睫无声笑了笑,用圆碗自带的盖子盖住热汤,而后走到洗碗池边,将水流开到最小慢慢洗锅。做完这一切,他抽了张厨房餐巾纸将手擦干,恰好这时裤兜里的手机发出震动,继而是聊天软件的语音邀请铃声。



  步重华迅速把手机拿出,根本没看是谁发过来的便挂断了,随即收到了来自他亲表嫂发来的消息:【步支队,我就是想问问解行的状态如何,不知道你为什么直接挂断,你对我有意见可以当面提,但是现阶段我希望一切都以解行为重。】



  “……”



  步支队觉得自己还没坐下来和这位曾经的恭州禁D一把手,现担任光荣人民教师的表嫂心平气和聊两句,就已经在负分滚出和被拉黑的边缘反复试探多次了。他以大拇指揉了揉发疼的眉心,微微舒展一下十指,而后缓慢而谨慎地开始敲击屏幕键盘:



  【非常抱歉,江副教授,他在睡。早上带去换过药,除了左侧胁下闷痛外已无大碍,多谢关心。】


  瞧瞧,这不卑不亢态度和没有一句废话的精准语言表达力。



  按下发送后,步支队琥珀色双眸紧紧盯着屏幕,心中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紧张,不多时对方马上回过来:【不用你谢,我关心他是应当应分。不打扰你们休息,等他再好一些,届时再登门探望。】



  “……”步支队还没来得及呼出一口气,上方通知栏又弹出一条消息,是来自表兄的亲切问候。他们上一段谈话终结在严峫的“你怎么非要把他接回家”,由于步支队实在懒得把其中沟沟坎坎的道理解释给他听,干脆假装没看见。而当他再次看到表哥发来的消息时,突然开始觉得有点儿后悔:



  【我跟你说,医院独处的机会多难得你根本不明白,那种劫后余生的相依为命感,独处时的此时无声胜有声,还有黑暗中对视一触即发的热情!太妙了,真的太妙了,你不尝试是不会懂的,想当年我和你表嫂在江阳县医院,嗨啊,无非是激情燃烧的岁月,等有空了我再跟你细说。】



  步支队看得非常郁结,所以之前那么一长串废话铺垫只为了引出最后那句“有空再说”??你哥永远是你哥,昨天你爱搭不理,今天让你高攀不起。



  时值月末考核,南城支队玄学交流群里“哀鸿遍野”,有商量着人头不够跟谁借的,也有到处讨要会议记录的,更有甚者仗着步支队屏蔽群消息为所欲为,干脆发了个“谁能黑进考勤系统造福全支队”。



  步重华后\腰\抵|着吧台边沿,忽然勾唇一笑,眼梢几不可见地弯起,打出【问问林炡】四个字,刚想发出去,只觉耳边拂过温热气流,两片唇几乎贴上来:


  “你在干嘛,笑得这么开心?”



  那声音带着刚刚睡醒的沙哑,就像火上慢烤的麦芽糖,步支队迅速摁灭了手机转过去,差点和身后手肘撑着吧台身体前倾,仰视着自己的吴雩撞上。随即伸手呼噜了一把本来睡得有些乱糟的头发,开口第一句便是:“你肋骨又不疼了?这么趴着,赶紧起来。”



  “还行,长了两公斤,肥肉垫着,痛觉也不灵敏。”吴雩无所谓地笑了笑,又趿着拖鞋挪到旁边,用手捏起一条蟹柳丢进嘴里,亏得步支队怕他吃不下特意做了酸甜口的番茄虾仁汤,步小花同志胃口好得一点不像个病号。


  他就这么面对着领导站在吧台边又盛了小碗汤,正在步支队以为他要开始大快朵颐时,步小花同志非常懂事地双手把碗推到他面前,而后慢慢走到旁边坐下:“快喝吧,要冷了。”


  “嗯。”



  两人无言吃完了午饭,眼看吴雩要起来帮忙收拾,步重华轻轻按下双肩让他重新坐好,随手递出自己的手机:“你下载个xx棋牌游戏,廖刚以前在群里说赢积分换大米,不是想补贴家用么,玩吧。”



  吴雩总觉得这口气仿佛是哄小孩,但听说能换大米仍然不可抑制心动了,他在国\*境内外混迹多年,精通的不仅是打拳,还有各式棋牌,是无数伪装和保护自己的手段之一。加之一时技痒也是有的,于是“唔”了声重新坐下来开始下载游戏。



  步重华背对他洗刷碗筷,看水流在碟子上冲刷出一道道沟渠,心里少有的平静放松。回来收拾桌子,往返之间不时看吴雩一眼,只见他低垂着头,光洁额头上额角一块新添的小小疤痕分外显眼,已经长出新肉,太阳一照犹如刚补的新锡。此时游戏玩得正酣没注意领导久久凝望,视线不忍遽去,下一刻收拾停当的领导一步步走过去,反手撑在吧台边沿,吻上了他额角的那块几欲愈合的圆疤,姿态虔诚地就像亲圆满的夜月和世间难寻的珍宝。



  新生皮肤有点痒,吴雩一边向后挪了挪,一边笑着拉下领导后颈,精准无比地对上他双唇,这本来是一个无比轻柔的吻,后来不知不觉地加深,竞技一般攫取对方津\^液和氧气。两人间的温度扶摇直上在虚空中萦绕蔓延,直到步重华扣住他后颈,身\体随之前倾,小吴同志后腰被迫拉伸发出尖锐的抗议,痛感引得他下意识一咬牙关,随即一股铁锈味在两人口中漫溢开来:



  “!疼疼疼!”


  领导指腹一抹唇角,无奈笑道:“你咬我,你疼什么……”



  “我腰伤,疼啊!”



  得,两败俱伤。

  


情话赠你,字归我。
真挚祝福归你,此情绵长归你。

邶风:


💙

「若希望是蓝色的
      就把天空赠与你」
        
           ——  Akie秋绘《キミガタメ》





一首近七分钟的歌 温柔又治愈
写给岚@祝颜岚 🙇

【韩楚】准备充分

突然掉落的韩楚糖,是我,一个wb上说了没梗之后又有梗了的女人

发了好几次发不出,点开~



  楚慈学习工作的时候韩越莫敢造次,往往是书房门关上世界便安静下来,其效果犹如孙悟空与唐僧的立身法,隔绝一切与知识和业务无关的繁杂琐事,韩二少突破结界的唯一办法就是投喂零食。后来道行渐深,逐渐学会专挑爱人遨游于知识海洋的时候去厨房做好吃的:烤面包、炸小鱼、水煮肉片……拣味道浓郁的做,有时食物香气出来后不久,耳力超群的韩二少就能听见书房门咔哒一声轻响,紧接着楚工就会握着他的马克杯从里面飘出来。就像八点档肥皂剧总爱在情节跌宕处插播广告,楚工总会在动筷前给自己倒一杯水,喝水的时候垂目把桌上美食扫一遍,而后不动声色拉开椅子坐下,这时候韩越便会露出得逞的迷之笑容,摘下围裙与爱人并排坐在饭桌前开动。



  “我没吃什么苦,就算吃过,现在也都成了甜。


  我曾经背着两段坦克履带负重跑全连第一,所以停电的时候能背着你从一楼上来毫不费力;


  我曾经被罚到炊\事\班帮忙,又借机偷师,所以你肚子饿的时候,我能马上做出好吃的快手菜;


  我曾经到高海拔极寒哨*\所驻扎过,所以冬天的时候可以随时把外套脱给你,亲你的时候能保持很久不换气;


  我曾经被人利用过,陷害过,所以更能看穿带着目的人,在接近你之前将他们摒除在外。


  所以我并不认为这些是苦,它们都是为了遇见你所作的准备罢了……”




写给小岚的小情书

才看到,好长好长,谢谢庸庸,珍藏这份感动。❤️❤️❤️


欲庸(上岚上岚 彻夜狂欢:



献给写满200篇文章的小岚






话不多说,进入正题


我先跪下说(´;︵;`)


第一次看到小岚的文章是一篇车,我就只单纯觉得挺好,挺沙雕,车技不错,然后我也没有关注小岚(dbq,我跪下)






过了一段时间后,小岚开启了霸屏模式,那时候还没有吞海,小岚就在写严江,舟渡,韩楚的一些段子


我当时点开一看是小岚的文章,换一个tag一看又是小岚的。


我:???这是个机器吗???不要肾的啊???


于是我怀着一种,我到要看看这到底是不是个人工智能的心态,又点开一篇文


然后!!!我就发现,唉?这么好看是怎么肥事!!!这么有烟火气的爱情,这绝对不是ai敲出来的鸭


(///ˊㅿˋ///)




小岚这该死的女人(///ˊㅿˋ///)




于是,


女人,


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就悄悄关注了这位神奇太太,(那时候由于错过了小岚一段时间,心怀愧疚,对小岚的称呼一直是太太)


后来小岚的文越写与原作的贴合度就越高,让我一度怀疑??你他妈不会是淮妞p大的共同小号吧???




后来我试着评论一些,彩虹屁吧啦吧啦的


我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竟然回我的评论!!!我往前一翻,发现这个神仙太太竟然每个人都有回复




说好的太太们都冷漠产粮,对于我这种毫无营养的鸡叫都拒绝回复的呢???




(所以综上所述小岚是一个温油深情的神仙,那段时间我几呼每天都感慨一句神仙下凡辛苦了,而且小岚是我遇到的超有原则的同人写手,在葱花鱼车还没有开起来的时候,小岚一直坚持着作者写了我在写的原则(///ˊㅿˋ///)就连评论里嗷嗷待哺的求个葱花鱼车,小岚也炒鸡温油的回复,等作者写了我就写哦(///ˊㅿˋ///)简直是A爆辽(就好像在遍地飘零的葱花tag里,依然屹立不倒的,一只0,你闭嘴)而且小岚对此的回复竟然是,“害,谢谢庸庸肯定我❤️我不是最,只不过也在尽力为之,孩子是亲妈的,同人作者这份爱是对于书中人物,也是对原作者的尊敬佩服,他们是需要仰望的人。”瞧瞧这个老母亲一样勤勤恳恳的态度,这小岚我能不爱么!!!)好了,煽情时间到,我们继续






于是


当这个傻女人啥啥都回复的时候,


女人,


你又一次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开始评论一些沙雕内容(其实多半都是自己过分解读的垃圾话)按理说一些太太并不喜欢我这种解读过分,偏离自己产粮的垃圾话


但是小岚还是回复我辽,并且我感觉小岚还挺喜欢的(?)


后来我就开始在评论放飞自我,彩虹屁也不吹了,每天在小岚文下鸡叫发疯,称呼也由太太变成了小岚




小岚大概发现了我本质是个话唠吧,一叭叭就停不下来








我好像跑题了,不是说情书???


咳咳,


那么,当小岚收到这封情书时,已经产粮达到200篇,算是个比较有纪念感的日子,节制今天为止,小岚产粮164篇,按照小岚的更新频率大概是在19年9月19号差不多能看到这封小情书


前面说了这是一个有纪念意义的日子,那就纪念我岚肝了两百篇文章肾功能依旧坚挺吧(毕竟天天晚上彻夜狂欢不是说说的,我岚的肾功能我一直都了解哦(/ω\)


小岚每天都要开心鸭!爱你哟~




我写完了回头一看,我的妈呀,我叭叭了些什么语无伦次的鬼东西,希望小岚能看懂哦,并且原谅我年少轻狂那些错过你的岁月


毕竟我已经跪着给你写小情书(垃圾话)了,你就原谅我嘛(///ˊㅿˋ///)




最后的最后,感谢我岚的产粮,感谢我岚辛辛苦苦为爱发电,还记得我们这群嗷嗷待哺的狼崽子们,爱你呦(///ˊㅿˋ///)   @ 

送小岚一幅儿童画

其实每次收到礼物都觉得意外惊喜,觉得何德何能,受到喜欢。谢谢我们因为对原著和原作者的喜欢走到了一起,谢谢我们一起嗑神仙爱情。

无数次说过每个人的喜欢都有限且珍贵,真的谢谢庸庸的喜欢和陪伴,我会带着这份温暖的喜欢好好地,缓慢地走下去。

亲亲我的庸,慵懒szd,哈哈哈❤️❤️❤️

欲庸(上岚上岚 彻夜狂欢:

天天都看到各种各样的神仙给小岚写字画画并且试图得到小岚的宠幸(bushi)我就化身为柠檬精酸来酸去!我怎么什么都不会呢!得不到小岚宠幸的庸庸有什么用呢(愤恨咬衣角


我是学室内设计的,但我总不能给严江葱花鱼设计个四人住的大房子给小岚看吧!!!我恨啊,西湖的水,庸庸的泪(* ̄m ̄)


于是,在一个月黑风高夜,杀岚放火天(bushi)我终于婉转的套路出了小岚喜欢蓝色,嘿嘿嘿嘿嘿嘿(º﹃º )

小岚在我眼里还挺像北极熊的(没有说小岚胖的意思,就是,,纤细的北极熊,可以给人温暖的那种)

温油又坚定,恩,于是,这副画就诞生辽

我也不会自己构思(就是懒)就找了个网图照着画,我也不知道作者是谁,网图长成这样


加上小岚偏爱的鱼鱼和葱花,我照着画下来的长这样


真tamua的羞耻!!!

庸庸就是个上色废,我压根就没想着留张线稿,因为我也不知道哪来一股迷之自信,觉得上色肯定比线稿好,,,

我错辽,小岚的名字写的太细辽,描边都描不了,隔了一个假期的马克笔还都商量好一起没油,我真是又穷又笨,我有罪,小岚就当儿童画来看吧(哭泣 @祝颜岚 


【严江】七厘米

糖,时间线在医院吻和沙发吻之后,见家长之前,乱入的秦小川

睡得好真的太重要了,大家务必注意休息。这是我半年多来第一次在七点后醒,再加上还在假期,码字过程很舒适。





  凌晨四点严峫倏然睁开双目便再也睡不着了。知道江停眠浅,自己也懒得开灯,消磨时间的唯一方法是撑着后脑勺和头顶壁灯继续熬战。训鹰者熬鹰,追陆顾问的严队熬自己。四下一片静谧,昨夜忘了关窗,微风透过半掩的窗缝吹入,窗帘擦着实木地板发出沙沙轻响,投射在对面白墙上有如细浪逶迤。严队无聊得开始数窗帘吹卷的次数,终于熬到六点钟手机屏幕亮起,震动闹铃在床头柜上嗡嗡作响,才腾地坐起,薄被滑落,露出腹肌上仍然鲜明狰狞的刀口。


  

  严队手里拿了件衬衫,就这么一边推门出去一边把胳膊伸进袖子里,然而还没来得及系扣子,只听防盗门一声轻响,接着江停拔下钥匙,手拎一袋早餐正要进来,目光忽而和严峫对上,又在所难免地下移,腹肌在半掩衬衫下随呼吸微动,待人采撷似的:


  

  “……”


  

  即刻收回视线,带上门把属于严峫的钥匙重新放在玄关,穿上毛绒拖鞋,把还温热的稀粥小菜搁在吧台上:“我看你一直没醒就出去买了早餐,洗洗过来吃吧。”说着便要回房换衣服,擦过严峫肩膀的时候忽然被那人一伸胳膊带进怀里,热度马上热烘烘地覆上脊背。严队先是吻了吻陆顾问的发顶,继而把下巴轻轻搁在上面:“你起这么早,怎么,是客卧的*chuang*太大让你没有安全感?还是你一个人睡害怕?”


  

  晨间万物复苏生机盎然,严队更不例外。隔着薄薄的运动裤,江停清晰地感觉到身后的危险,他耳梢泛红,轻轻皱眉试图掰开胸前那手臂,奈何严队就那么紧紧箍着半点不松懈,半晌江停终于自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怕你妹……松开。”

  


  要不是得上班,严峫绝不舍得轻易松手,但此时只能低着头腻腻歪歪亲了又亲,才恋恋不舍松开去洗漱。回来时粥和小菜都已经被放入在家碗碟摆好,江停正坐在高脚凳上喝粥看新闻。

  

  严峫不自觉露出一个笑容,走过去挨着他坐下:“嚯,小米粥,养胃的,你不知道我这几天出任务,能混上饭吃算不错了。”


  江停闻言滑动屏幕的动作稍停,偏头看了他一眼,迟疑道:“这几天都这样?”

  

  严峫低头喝了口粥,答曰:“嗯,吃饭也是蹲楼梯上随便扒拉两口冷饭冷菜,这种罪你肯定也没少受,十个刑\jing十个老胃病,这话可半点儿不掺假。”

  

  江停目光一动,没接话,复又低头继续吃起来。

  

  洗碗的时候严峫站在江停身后递盘子:“你今天不跟我去局里了么?”

  

  江停把碟子放在水流下冲干净洗涤剂泡沫,嗯了声:“和杨媚说好了今天去医院做复查。”

  

  “下次等周末行吗?我陪你去。”


  “再说吧。”

  

  严峫舔了舔下唇。

  

  最后一个盘子也递了过去,他两手空空站在江停身后,以眼神无声描摹他的背影。


  

  七厘米的身高差其实只是一张十\元\纸\币的宽度,然而放诸两人之间,这并不十分明显的差距却微妙起来,宽裕起来,足可以填进或暧昧,或热切的遐想。


  

  感受到身后越发灼热的视线,江停冲好碗拧上水龙头,迅速转身不把后背留给敌人,然而严队动作更快,上前一步把人摁在怀里,江停没站稳身体随之后仰,马上被严队托着后颈吻了上来。他被迫仰着头,双目张大看着那不怎么符合时下审美的,过分凌厉凛然的俊脸:

  


  怎么这时候看起来没那么凶了呢?

  

  恍惚间江停这样想。

  

  这个吻并不深入,少顷严峫便松开了,轻轻拨开他的额发,笑道:“你在想什么呢,一直看着我,是才发现建宁严队英俊逼人么。”

  

  江停马上错开身逃也似地回到客卧:“发现你扣子没系好。”

  

  严峫望着那抹背影无声笑笑,随手系好了上方风纪扣。


  

  上翘的唇角到局里也没合拢,路过魏副局主动打招呼,满脸春\*情荡漾看得魏局越发牙疼,大手一挥眼不见心不烦。直接走到饮水机旁给自己冲了一纸杯速溶咖啡,回来时看见满桌摊开的案卷也丝毫没被影响心情。

  


  七厘米,七厘米好啊。刑侦队长和长腿警花的标准身高差,低头能看见江停低垂的眼睫和眼尾扫过的弧线,吻上他光洁的额头。待到他微微仰头时,晶亮的双眸和微张的双唇就形成迎送的姿态。明明不是心理上的仰视,却让严队在心里升起微妙的成就感。


  

  严队笑着翻开案卷,余光这才扫过门口站着一人。只见秦川双手抱胸倚在门口,金丝眼镜后双眼含着几不可查的戏谑,见这人终于发现自己了,这才一挑眉推门进来,毫不客气地往严队对面一坐,长腿交\叠,双手交\握搭在桌沿,凝视严队饶有兴致道:“怎么,笑得一本满足,昨天哪位女神入梦了,还是哪个小网红上\*位成功入主贻泽投资少东家‘闺房’了?”


  

  “对啊,”严峫煞有介事点点头:“我搂着你波|女神和苍女神,还有腿长两米的网红开轰趴,羡慕么?”

  

  秦川一摘眼镜作势要哭:“你变了,负心人!自己在被\窝\里\逍\遥\快\活,忘了苦守寒窑十八年的秦宝钏!”

  

  “行了别装,来找我干嘛?”严峫合上案卷,正色道。


  

  秦川垂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密封袋,袋中装着少许白色粉末。他无言将袋子推到严峫手边,放低声音道:“你前天给我的这包,我私下托我们队里的人给做了分析,卡\芬\太\*Ni新型化合物无疑,国内罕见,我不知道你是从什么渠道获得的,这种东西一旦流入不可能轻易止息,无论察还是买,沾上了就躲不掉,你想以一人之力察下去,难。”

  


  严峫握着那袋粉末,目光深邃,薄唇抿成一线,半晌吐出一句:“我知道,我只是怕累及身边的人。”

  

  二人隔着张桌子对视数秒,良久秦川点头,站起身:“你心里有数就好。”

  

  “嗯。”严峫一点头,跟着起来绕过桌子,伸长胳膊用力拍在秦川后背上:“好兄弟,我送你。”

  

  “……”

  


  这边厢刚送走秦川,转身在楼梯拐角迎面撞上韩小梅:“又让我抓住你迟到了,两千字检讨后天早上之前交给我,还有你这个卡子……”严队略微靠近些,眯着眼仔细端详,引得韩小梅同志不住后退:“你这个卡子,是杨媚的吧?”

  

  韩小梅同志嗅到了危险的气味,瑟缩着点了点头:“是……是杨媚姐看我喜欢就送我了。”

  

  严队皱眉啧了声,心说好个杨媚,三天两头借机和江停独处,还试图利诱我下属,给你点颜色你就要开染坊,下回逮着机会狠罚你一笔:“走走走赶紧走,半小时以后记得会议室开会。”

  

  由余队、魏副局坐镇,一场案情会一直持续到午间,十二点多时散会,严峫又留下来跟余队谈了半小时,推门出去掏出手机,才发现有两通来自“姓陆的”未接来电。

  

  他正要回过去,这时又收到姓陆的发来一条短信:【市局门口没有车位,我在马路对面等你。】


  

  严队几乎立时从高度紧绷的精神状态跳脱出来,好像等着放学跟小对象跑到校园角落里拉手亲吻的学生,几乎按捺不住心中惊喜雀跃,笑着把手机揣回兜里,迈开长腿往楼下快步走去,到门口果然远远见着马路对面江停白衬衣搭配黑色长裤站在那辆熟悉的银色大奔大奔前,手里拎着一个袋子遥遥注视自己。


  

  那瞬间中央车流滚滚仿似无物,车辆鸣笛,高声叫卖和扯着嗓子的攀谈恍若无声,他站在石阶之上忘了往下走,良久反应过来笑着朝远处那人挥手,几步跨下楼梯。


  

  通往他的路程或长或短,都叫归途。

  

  归途延伸向他的任何所在,都叫心安处。


  一步步走近了,直到停在他面前,才开口问道:“你不是做检查,怎么过来了?”

  

  江停递过手中的袋子:“我让杨媚先回去了,顺路给你带了点饭……你不是说,犯胃病了么,喝汤可能会好一点。”

  

  他话音未落,被严峫一把带进怀里,江停面向车流人群,心里一阵紧张,不由握紧手中袋子,喉间发紧艰难道:“你松开……严峫!……抱上瘾了么?”

  

  严队动都没动,不顾周遭目光微微低着头,轻声道:“你亲我一下,亲我一下我就松开你。”

  

  江停皱着眉,一边伸手推他一边压低声音:“这么多人我怎么亲,快点松开……”

  

  严峫双臂略微用力,抱着他岿然不动,循循善诱道:“警花,你尽可以巧妙利用咱俩的身高差——亲我多简单,你假装偏头擦过去,不就能亲到我的脸了么。”

  


  “……”江停感觉到那人还体贴地微微低头方便自己亲,开始后悔四十分钟前多此一举特地买饭送过来,眼看着严队明显得不到亲吻就不松手的架势,江停侧颊略微泛红,双手下意识握紧,做足了心理建设,下一刻轻咳一声,装作不经意一偏头。


  

  温热的双唇擦着严队脸颊,触感轻柔宛若羽毛,一扫而过。


  

  徒留严队心跳声如擂鼓。


  

  “亲完了,可以松开我了么。”

  




没什么梗,又泡了俩小鱼同款茶包,暖呼呼地喝一杯慢慢想

其实真没什么解困的作用,阿花还特地给拿出来一个,他好细心好温柔(;_;),再次感叹谈恋爱真好

【严江\韩楚\葱花鱼】融融

中秋快乐,还是想写三家团圆在一起玩




  

  北方A城,湖边



  清晨空气清新而潮湿,裹挟少许泥土腥气。金黄落叶随柔波漾开去,斜风渐停时,遥遥与天幕相接的蔚蓝湖面上四面群山越发明晰,晨光穿透薄雾斜照而下,透过枝叶缝隙将斑驳金光洒向一辆阿莫迪罗攀爬者车顶,外形悍利扎眼的越野房车前,并排倚着三个高大俊朗的男人,他们目视前方,目光直直投在不远处归来的爱人身上。



  韩越双手抱胸,下巴骄傲地向前一送:“看见没,楚慈鞋外边露出来那一截深蓝色,是我的制式袜,他喜欢穿我的袜子。”


  楚工大略因为呼吸了晨间清爽的空气,此时心情不错,感受到韩二少灼灼的视线,还朝他轻轻挥了挥手。


  步重华闻言,背脊下意识挺直了,表面云淡风轻内心不甘示弱道:“吴雩也喜欢我的袜子……还有衣服,我曾经用穿过的袜子给他装礼物,他表示很开心。”



  确实很开心,不过看小吴同志笑着举起智能手机间或拍下沿途景色,再对着镜头站在前面,和身后并肩而行的楚慈江停来两张合影,大致可以推知开心也不是因为收到了穿过的袜子,渐渐走进时,还冲步支队喊了声:“领导,看我!”



  来不及了,步支队冲镜头僵硬地比了个V,这时只听他表哥严峫在一旁轻咳了声,伴以不自然摩挲下巴的动作:“我媳妇儿也喜欢在家穿我的衣服晃悠,还有袜子,他从不嫌弃我脚出汗。”


  “你们在说什么呢?”


  江停从严峫手中接过自己的保温杯,掀开杯盖果见热气腾腾,他在四溢茶香中笑着吹开白雾喝了口茶,听见严峫回答说:“没什么,说你眼光好又体贴。”


  江停仍然垂目看着杯沿,额发下眉梢微挑,唇角不自觉勾起,显然颇为受用。



  吴雩探头过来和江停凑在一起:“普洱么?给我倒一些。”说着就要去车里取杯子,刚好韩越提着一只塑料桶从车上下来,笑着说:“不如少喝一点,等我待会儿用湖鱼给你们熬鱼汤,当年我在边\境高海拔哨所的时候,有条件了就会煮热汤驱寒。”



  小吴同志低头看了看桶里欢蹦乱跳的冷水鱼,想着它们一会儿就要成为鲜美盘中餐,喉结不自觉上下一滑:“好啊。”



  韩二少副业是大厨这事儿真实不虚,鱼汤熬得鲜香味美,汤色柔白晶亮。六个人一人一碗围坐在车内小客厅里热乎乎地喝完,冲锋衣已经穿不住,吴雩放下空碗,心满意足呼出一口气正要脱下,被领导眼疾手快重新拉了上去,顺带着把敞开的衣襟往中间合拢:“穿好了,不然待会儿受风容易感冒。”



  “唔……”小吴同志应了声,很自然地又拉上了拉锁,对面江教授颇感欣慰,不动声色地笑了笑,又把身旁楚慈的空碗拿过来:“都喝完了吧,我去洗碗。”


  楚慈也跟着起身:“我跟你一起。”


  韩越火速系好了自己从家带来的粉色围裙,接过碗筷,转头看着媳妇儿:“放着我来。”


  兄弟俩也不甘示弱跟去了水槽边。


  狭小空间内,步重华几乎贴在韩越身侧,偏头看他,淡声道:“我要和你一起。”


  严峫:“……我负责……把碗擦干净!”


  韩越扶额:“……”



  今天没有目的地,几个人商量之后打算一路沿着这条路开出去,累了就歇下。由于昨天一整天都是这仨人轮换开车,早上散步的时候江停提议今天就让他们全都休息,楚工和步小花双手双脚赞同,方才一说,却遭到了老公们的严肃反对,原因无外乎:山路颠簸万一出什么状况怎么办?雄性动物担负起照顾家小的责任不是理所当然的么?你男人年富力强当个司机算得了什么?



  媳妇儿组凑在一起反驳力度空前。


  江停摆事实讲道理:“【当年我也曾经,擒拿格斗,拿过系里前三】,再不济当回司机不至于累死。”


  楚慈神色清冷语气平和:“韩越,或许你还记得我徒手拆仪表盘和油门,把你盘山公路上带下来?你应该对我处理应急状况的反应力很有信心才对。”


  吴雩摸了摸鼻子:“我真不是娇花,我公主抱过领导……十秒钟!”


  步支队:“……”


  最终老公们乖乖回到了后车厢内。



  一路上换了一轮,直至傍晚天边云朵镶起紫金霞光,崎岖山路逐渐开阔,土地平旷,少顷便显现人类文明,低矮民房在山间散布,偶有炊烟袅袅,端的是一处世外桃源。江停手握方向盘目视前方专注开\*che,严峫举起手机,对着爱人连拍好几张照,而后心满意足反复端详相册里的几张图:“媳妇儿,你侧脸真好看,有棱有角的。”



  江停忍不住笑:“没棱没角那是锅,就在这儿停下吧,山脚下视野开阔,晚上在这里搭帐篷看夜景。”


  后座四人表示赞同。



  待帐篷搭好,一切准备停当,严峫从后备箱里取出串好的食材和整箱啤酒,千里迢迢背来的折叠烧烤架①派上用场。步重华看他取下来也毫不吃惊,毕竟他哥是个能把粉黄色绣着小马的旧洗脸毛巾当传家宝使,双商在线脑回路却跟常人不大一样的奇葩。



  炭火点燃,食材摆上,海味鲜香和炭烤的特殊香气逐渐弥漫开去。几个人边烤边吃,背后山中星罗棋布的人家亮起星点灯火,和天际闪烁的星光辉映,面前是大片开阔平地,微凉夜风吹过时,如绒草毯略微浮动。



  吴雩举起易拉罐,扬起白皙脖颈又咕嘟咕嘟灌下一大口啤酒,已经记不起是第几瓶了,醉意逐渐上涌,非“微醺”二字可以形容,大致已经处于半醉状态。此时车前灯已经打开,也格外接了两枚灯泡,小吴同志强行克制自己晃动的步幅,看着脚下不甚清晰的人影,喃喃道:



  “举杯邀明月,对饮成一、二、三、四……”


  江停坐在塑料凳上单手抵在有些发胀的太阳穴上,开口声音清晰轻柔,听不出半分醉意:“……3x2+1=7……”



  一旁楚慈白皙细嫩的双颊泛着红晕,慢慢摇了摇头:“不一定,影子的形成必须具备三个基本条件……首先要有光,然后要有不透明或半透明的遮光的物体,还要有一个能显示出影子的地方。如果缺少其中任何一个条件,都不会有影子产生……”



  ……



  老公们面面相觑,少顷严峫小声道:“醉了。”


  韩越点点头,抬手轻轻探了探楚慈脸颊:“肯定是醉了。”


  步重华轻轻吐出一口气:“抱车上去吧。”



  夜凉如水,而此间于爱人怀抱中,仍然暖意融融。

  




PS,【】内来自原文

① 烧烤架是我 习惯成自然 那篇里的内容。





【破云X吞海】哎呀,停电了

开开心心的糖,一丢丢的回忆杀

是谁偷喝了冰阔落




  

  线路改造,停电一天。



  是吴雩率先提出不开灯的,但并没想到江停真的早有准备,精致蜡烛、烛台被从壁橱里一一取出摆在面前,江教授两手反撑在大理石吧台上,身体略微前倾,在逐渐擦黑的夜色中凝视他,少顷淡声道:“还记得大一时候,你试图用干电池和口香糖锡纸点火差点把自己作训服烧了的事情么?告诉我吴雩,我还敢不敢信任你了。”



  “当然能,不过这事儿你怎么还记得?”小吴同志下意识摸了摸鼻尖,随即端起一古铜色欧式风格烛台看了半晌,喃喃道:“你们平时玩儿……这么大的么?”


  江停本来已经转过去了,没听太真切,遂关了水龙头侧身看他:“嗯?你刚说什么?”


  吴雩放下烛台又开始把玩旁边的紫色蜡烛:“唔,没有,我说表哥懂得真多。”


  江停点点头又继续洗水果:“是,他对感兴趣的事情总有无穷的热情。”


  吴雩轻轻一挑眉梢:“yoooo——”



  尾音拖得老长,直到“滴答”一声电子提示音防盗门应声而开,表兄弟俩各自拎着采购的东西挤进门内,前后脚脱了鞋走进来。严峫随手把大袋子放在饭桌上,又绕过去从后面揽着媳妇儿的腰在侧脸上用力吧唧一口:



  “买了一小瓶可乐,我明天想试试给你们做可乐鸡翅。昨天看了视频教学觉得很简单,就想试试。”


  江停倒没什么大反应,伸手一指消毒柜示意严队拿个新碟子出来:“行吧,你没想着别出心裁做芬|达鸡和醒|目鸡我已经谢天谢地了。”


  步重华洗过手,掀开即食小鱼干的盖子往吴雩嘴里喂了一条,神色淡淡道:“他想买来着,搞什么‘七彩鸡翅’,我说你这么弄,江副教授很可能一口也吃不下,才又放了回去。”


  严峫从媳妇儿颈侧抬头冷冷看了眼表弟:“大花你仿佛在嘲笑我审美,那也比你给媳妇儿买个炸春卷也要考虑半天强多了好么?!”


  吴雩试图替爱人说两句,一边又自己捏了条鱼一边小声道:“不是,哥,我们俩最近都在控糖控油,是我自己主动要求少吃的。”


  严峫拿着盘子的那只手一挥:“大可不必,像咱们这种快步入中年的人,发福都是题中应有之义,到时候你想瘦也难。”


  “……”


  江教授忍着笑,把洗好的提子塞进他嘴里:“你又知道了,吃你的吧。”



  严峫的意思是停电了就不要忙活,和他媳妇儿端着超市买来的即食点心和洗好的水果上了楼,吴雩怀里捧着蜡烛和烛台,步重华在他们身后暂时打开应急灯照亮,不时还要扶着小吴同志以防他东倒西歪摔了:“所以我们要不要享受一下现代科技带来的便利?”



  吴雩没回答,只慢慢说着:“我在边\境小村子待着的一段时间里,甭说停电了,正常供电基本就是奢望。当地人晚上早早就回家了,生活情趣匮乏,停电时候最大的乐趣就是一家子围在一起,点个蜡烛凑在一起唠会儿磕然后各自睡了。路过的时候透过窗棂望进去,我有时候会想,如果真有家人,那可能……会是种很温暖的体验。”



  步重华目光闪动,沉默半晌终于开口道:“你要是喜欢可以天天不开灯……”


  吴雩摸了摸怀里的蜡烛:“……那倒没必要……”



  到了二楼推开阳台的门,江停从兜里掏出他太久没用的那只zippo,随着“咔哒”一声轻响,火苗跳动着照亮他一张精致莹白的脸,严峫忽然想起当时在江阳县下属村子里,那人【把手电筒举到自己下巴尖,让光芒从下到上映着自己煞白的脸,冲自己阴森森一吐舌头】,不禁笑道:“你还记得当时在江阳县,你试图装\^鬼把老公吓si么?”



  江停停下点蜡烛的动作,回头毫无矫饰地微微瞪大眼睛看着他:“我怎么可能做出这么幼稚的事情?”


  严峫:“……”



  四把藤椅正对阳台摆着,小桌上放着吃食和蜡烛。月色如绒,启明星分外明亮夺目。朗月当空,柔光照在理石地砖上与烛光冷暖辉映。四个人一边吃东西一边聊着天,聊津海的台风、建宁的房价飙升,以及恭州治不好的官\僚气。本来是没有酒的,吃到一半吴雩说不若来点小酒助兴,大表哥马上表示赞同,起身绕过媳妇儿,拍了拍坐在门口的步大花:“往前挪一挪,我要出去。”



  表弟有些莫名其妙:“你为什么不从前面走,非要挤后面?”


  严峫:“我从前面走不是当着我媳妇儿欣赏夜景么?听话,乖,往前点儿。”


  江停:“……”放下抱枕从藤椅上站起来:“我去吧,顺便泡一点茶。”



  江教授开着手机闪光灯慢慢下了旋转楼梯,想去找茶壶的时候,灯光掠过没来得及收拾的那几个满满当当的购物袋,继而看到角落里那瓶胖鼓鼓的可乐。



  江教授看了看茶壶,又看了看夜色中微微反着光的可乐瓶。


  默默打开了消毒柜,取出一只漂亮的玻璃杯……


  咕嘟嘟嘟嘟——



  第二天一早



  严队洗漱完毕,走到厨房预备看一眼自己为今天大展身手准备的食材们。鸡翅已经收进了冷冻室,很好。可乐也……嗯?我可乐怎么就剩半瓶了?!


  严队把冰箱门关上又掀开,这时步重华刚刚晨跑完毕,甫一摘下耳机走出来想倒杯水,只听他哥一手扶着冰箱门,神情严肃问道:“阿花,你喝我可乐了么?”


  步重华看他一眼,没什么反应地灌下一杯白水才道:“我在控糖。”


  吴雩搓着惺忪睡眼,拖着领导长裤从楼梯上踱下来:“怎么了?”


  严峫:“!小花,告诉哥可乐是不是你喝的,不要紧,你想喝的话哥今天让人送一车过来。”


  吴雩茫然地摇了摇头:“没有啊,我好久没喝碳酸饮料了。”


  这时主卧内浴室水声渐停,江教授一边系着浴袍带子一边施施然飘出来:



  “那就再买几瓶吧。”

  



PS,【】内为原著内容